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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生的肌肤和嫩肉神经格外敏感,只是指腹轻轻触碰,却仿佛重重撩拨在他神经上一般&ash;&ash;
萧元戟闷哼一声,跟前就这么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失礼了。
只着单衣的身形轮廓昭然,带着武将特有的粗粝力量感,看得更加分明。
壮硕。
形容可怖。
圣上触电一般收回了手,凝起的眉头终于没有那般令人心疼的姿态,而是换了一副模样,带着点薄怒,咬牙低声道:“放肆。”
说着竟然就想一掌扇过去&ash;&ash;
萧元戟头皮一紧,浑身神经简直要炸开!
他连忙拉住圣上的手,哑声急道:“殿下!殿下不问为何是今日大婚?!”
祁明景动作被截断,只好暂时放他一马:“为何。”
萧元戟极为自然地吻了吻怀里人的发顶:“因为只有早日成婚,臣才能早日与殿下和离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在幔帐笼罩的龙榻上低了下去,十分郑重:“如此,才好助殿下完成大计,早日登基。而不是困在女子身份里,蹉跎十八载。”
祁明景一怔,抬头看着他:“是高守业告诉你的?”
直到这时,圣上才终于确信,萧元戟确实没醉。
他在借着眼下情形,将那些往日不敢说、不适合说的话,向自己说出口。
圣上没等到答复,他心爱的臣子正低着头,看着圣上侧头时,扫过自己肘弯的发梢。
祁明景:“萧……”
圣上被扑倒在龙榻上,被他心爱的臣子捂住了嘴唇。
萧元戟长臂一伸,从旁拿出一小罐瓷白瓶的酒,轻声对祁明景道:“嘘……殿下,臣今日不是来问殿下这些事情的。”他低下头,吻了吻祁明景那双望着自己的漂亮眼睛,“臣今日来,只是想与殿下共饮一杯。”
说完,他将那瓷白酒瓶的酒塞打开,仰头喝了一口,然后手掌托着圣上脖颈,灌入他口中。
祁明景不曾呛到,但略有些不习惯这酒味,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。
萧元戟却低下头来,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瓣。
“咕咚”。
轻声吞咽,帐中格外明显。
萧元戟心满意足,大掌轻轻按揉着圣上后颈,带着点安抚意味:“日后,臣若是被骂一句宠臣,恐怕也算名副其实。”
祁明景:“你……”
他想说以萧元戟平西北、收前朝失地的功绩,哪里还有人敢说他只是“宠臣”,可圣上才刚说一个字,又被萧元戟堵了回去。
萧元戟贪婪地攫取着圣上鼻间口中的一切气味,片刻也不曾放过,酒味交缠,祁明景是真正的不胜酒力,这便有些醉了。
紧贴的萧元戟第一时间发现圣上身子逐渐软了下去,眸光潋滟。
这才轻笑一声,就着相贴的唇瓣,轻声说:“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其他的赏赐于臣没有区别,若真要赏……殿下把自己赏跟臣,如何?”
吻一路向下。
这是过分缱绻温柔的吻,奇怪的是,越是如此温柔珍重,越是将圣上身上力气悉数抽走,直到圣上颊边也被逼出暧昧的殷红。
心跳快到几乎窒息。
……
第74章 终章
萧元戟仍是军中作息, 第二天卯时不到,外头黑龙卫交班时,他便听着脚步声醒了过来。
入眼明黄纱幔, 身下床铺柔软,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龙床之上。
手臂跟前一团黑影,圣上微微蜷着身子躺在他怀中, 耳后一片暧昧红痕, 唇瓣微肿, 眼角还残留未褪的殷红。
分明是被缠得狠了,却半点不见狼狈, 温温热热地蜷在他怀里,像一捧软软的雪。
萧元戟餍足地勾唇, 抬手抚了抚圣上耳廓,指尖刚刚擦过, 却见祁明景睫羽轻颤, 仿佛那余韵还在他骨子中回荡冲刷似的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圣上难受地拧紧了眉头,嘤咛道。太累了, 即便身体还有反应,眼睛却无论如何睁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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