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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景之是众人之中在京城从出生到长大的人,他摇摇头,“不会。若是俸禄出现问题,会折算成绸缎和米粮。”
苏寂白纳闷了,“我们在边疆的土地贫瘠,但也能供给一部分给军队,这里的土地肥沃,地也多,怎么还会收不齐税。”
他在边疆长大,到了京城山好水好,吃饭也不会拘束,怎地会收不上来税,每个人交一点就够了,土地广阔,百姓众多。
王景之含糊的说,“有天灾。”
他是知道有许多人逃税,但也没法子,牵一发动全身。以前是丰年,风调雨顺,大家其乐融融看不出什么问题,一旦是灾年,日子难过了,问题就暴露出来了。
“到时候了,先吃饭。”林楚清转移话题。
他们吃了一顿饭,王景之他们没有停留就离开了,把握分寸着。坐上马车,王景之还在想户部的事,徐云然给他倒茶,“你是去户部打杂的,何必担忧这些。有了好的法子还好,说给爹听一听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“岳父胸有乾坤,若我不经事,也是靠不住的。”王景之笑着说,不留痕迹的拒绝了徐云然的建议。
“你是有章法的,只是说爹跟公公都是你的靠山,相公又还年轻,凡事不可操之过急。”徐云然笑着说。
确实是有些急,眼见林兄拜高首辅为师,不知怎么又被陛下看重,时常召他去盘龙殿,他这个状元反而没他受看重。
“云然,你说的也有道理,我是有些急躁了。户部的事等我回去再想想,今天下午陪你一起去听戏。”
好不容易过一个休沐日,给林兄庆祝乔迁之喜之后,他还要跟徐云然一块过。
苏寂白跟谢絮一块坐上马车,谢絮上了马车就捏苏寂白的耳朵。
“我怎么了,我又说错话了?”苏寂白倒是不见气。
“好好的说什么边疆的税收跟京城的税收,要不是王大人跟林大人跟你关系好,被人听见,你迟早要喝一壶。”
“正是他们在,我才说的,我也确实有困惑,我看王兄含糊过去了,一看就知道内情。”苏寂白高中榜眼也不是个傻子,他灵敏着。
“王大人是不好说。你也少去探究,反正你在工部也是好好的,只要少跟贤王殿下接触就能安安稳稳的。”谢絮点他的额头。
“我知道,我是不想跟这些皇子龙孙有半点牵扯,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。”苏寂白家中只有父亲在边疆为官,家里的夫郎是出身大族,他也不是愣头青。
“你说,林兄是不是太子派的,毕竟荣国公任了太子太傅。”苏寂白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你可别想了,容国公的太子太傅也是教王爷皇子们武艺,都是一块教的,说不清的。”谢絮作势又打苏寂白,“你琢磨这些事,不如琢磨你在翰林院的差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就跟你说说,上外边我跟谁去说,都是憋在心里。”
谢絮没好气,“那你憋在心里也别跟我说。”
苏寂白:“……”
“那心里一直有疑惑,怪不舒坦。”
谢絮:“我管你舒不舒坦,别扰了我的清净。没了你,我发现我更清净。”
苏寂白:“……”
以前还叫苏哥哥,成亲之后还叫相公,现在就嫌他烦了,这变化也太快了。郎君成亲之后就不值钱了?
他苏寂白在边疆也是头一等的贵公子,追他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,从城北排到城南。
谢絮,追他的人也多了,苏寂白想到这里又笑了。
家里有人在收拾桌子,林楚余把自己编的蚂蚱给林楚清,“大哥,我厉害吧?”
林楚清揉了揉他的头,“厉害。”
林照雪问林楚清有没有哪家的脂粉好用,“感觉有些干燥,从家里带来的脂粉用完了。”
他还小不会涂脂抹粉,用的类似面霜的,玉容膏,面脂。
“我是不知道的,今天带你去逛一逛。”林楚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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