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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简梵音还是开口了,回到之前他是否是简蚀的话题。简梵音说:“我确实&ash;&ash;”
商殉咳着血,抬眼看向简梵音:“……?”
反正他随便勾勾手,简梵音就会摇着尾巴过来。
晚风正携着雨水从窗口掠进来,凉丝丝的。简梵音像是想到了什么,攥了攥手指,站在黑暗里赌气编了个谎,凉凉地说,“不认识你。你来晚了,我已经和我喜欢的人,穿过喜服订过婚了。”
第47章
商殉微蹙了下眉, 或许是因为窗外雷雨影响,心里无端有些发燥。
明明8年以前,得知简梵音怀了“他人”的鱼卵, 他还只因为标记想上简梵音,对简梵音的私事毫不感兴趣。
但现在……
商殉擒住简梵音的后颈,靠近简梵音耳边重重地问:“所以呢, 那个人跟你一起穿喜服订婚的狗男人又是谁?你们做了?你让他爽了?”
简梵音: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嘴唇死死咬住。
商殉气笑了,语气不悦地警告:“我无所谓他是谁, 但你是会被我玩到死的猎物。要乖点, 懂吗?”
离得太近。商殉身上的血腥气掺在迎面而来的风里,腥甜铁锈般的气味在吞噬简梵音, 简梵音甚至能听到商殉愈发加重的呼吸声,像是轻喘。
这是一个半禁锢的姿势, 商殉温烫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简梵音的后颈, 却带来毛骨悚然的感觉,令简梵音感到危险蔓延, 不由得打颤。
明明他才是怪物, 可能是商殉太狠了,杀伐果断性命都置之度外,伴在商殉身边。
有种伴君如伴虎的危险感。
但简梵音不能说。
至少面对现在这个轻视他、高高在上的商殉,简梵音不能说。
商殉一错不错地盯着简梵音,眼神带着审视。但渐渐, 额间冒出的虚汗愈发多, 视线也眩晕起来。
他没什么力气说话, 最后脱力地靠在床板上, 看着简梵音跑去开了门,找来了郎中。
那郎中拎着药盒, 戴着手套,喊简梵音解开了商殉的上衣,露出劲瘦的腰腹。
狰狞的刀口暴露在空气间时,血水还在止不住地往外渗,商殉已经疼到觉得有些失温了,但依旧轻嘲:
“为什么不继续低着头、摇着尾巴求我了?求我怜悯你,施舍你。”
商殉又轻笑着补了句,“行,你继续装。最好装不认识我装到死。”
商殉顶着伤轻嗤,眼神略微失焦但依旧没多少尊重。简梵音脸上溅着血,更是阴森森的。
那郎中夹在两人间,无形中感到恐惧,险些缝错针。
“……”
简梵音看到商殉身上很多血,许是伤到心脉,郎中带的厚厚一叠纱布都全被血染湿。商殉偏头的时候又吐出来很多血。在高烧中九死一生。
还有很多旧伤,已经成了淡淡的疤痕。
可简梵音不知道是从何而来。
竟有一种莫名的情绪,令简梵音觉得自己的心脏也仿佛被什么搅住。简梵音伸手攥了攥领口的衣服,觉得好闷。
明明本体是黑蛇,以往咬死其他生物时,血腥伤口简梵音不知道见过多少,他心狠手辣从不在乎。
可为什么看着商殉的伤,感觉不一样,看到时会觉得痛苦。
虽然恨商殉,可是真见面了又不希望他过得不好。
那郎中拿着针线,又是一针穿破皮肉/缝下去,血水迸溅,商殉额间全是汗,头也朝后仰了仰,很压抑地发出闷哼:“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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