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 / 1)

回宿舍路上看见卖核桃糕的餐车,今天却什么都没买。朱检察官的便当填饱了肚子,核桃糕不再像往日那般诱人。

“偷偷检测害我昨天加班。请转告朱检察官。”

刚出科学搜查部就取出文件查看。

种类是冰毒。

可惜我们无法比对吴子贤的冰毒与害死金某的冰毒成分。

联系后对方表示以为已做不起诉处理。解释称作为无犯罪嫌疑的非正常死亡尸体,只是按常规程序处置。

朱检察官熟练地从外套掏出烟盒,这次也递给我一支。他深深吸入烟雾,我依旧假抽着偷瞄上司脸色。原以为他会因金某被火化发怒,朱检察官却只咂了下舌。

话中暗示金某案背后另有隐情。

无人认领的尸体。判断火化并无不妥。

“或许吧。”

“不,再等等。第二个证物还没到位。”

似乎是指之前提过的“第二个证物“。他捻熄烧短的烟蒂,静静俯视我。确切说是看着我唇间的香烟。

总是朱检察官考验我,此刻首次体会到相反的心情。将夹在指间的白色烟卷递向他。

“……行。”

但朱检察官却含住湿润的滤嘴,缓缓从我手中接过。深深吸气时,白雾如霭升腾。

*一周后,上班途中偶遇卓成雄部长。远远行礼时,卓部长笑容灿烂地招呼我,还带我去一楼咖啡厅请客。等咖啡时我低头致谢。

“工作还顺利吗?听说你很努力。看来泰善最近轻松不少。”

“喜欢你做事风格才会教。”

无论真假,这份认可都令人感激。当人想刁难他人时,会扭曲一切事实。就像当年评价那个为维系友谊默默忍受霸凌的初中生李采河“性格阴郁“的某位老师。

所以即便每天加班挨骂,偶尔也会觉得活着还不错。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受,是十三岁后首次体会到的世间温情。

卓部长连检察厅同事的咖啡也一并点了。

“不烦的。谢谢您。”

“朱检察官很严吧?那小子本来就不放过任何细节。”

“李采河主任真会说话。”

“好的麻烦了。”

与卓部长同乘电梯。因到岗尚早,轿厢里只有我们二人。卓部长望着楼层指示灯突然问道:“好的,麻烦您了。”

与卓部长同乘电梯。因到岗尚早,轿厢里只有我们二人。卓部长望着楼层指示灯突然问道:“李主任和朱检察官是因为……高丽人案件认识的吧?”

“听说几个月前结案的案子,朱检察官至今没处理完?”

虽然知道朱检察官另有打算故意压着,还是装作不知情含糊其辞。

“没有。”

正和卓部长一起走出来的我,撞见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朱检察官。朱检察官向卓部长略显敷衍地点头致意,表情却明显明朗起来。他目光停留在我手中的咖啡提盒上,立刻明白了状况。

“说什么呢。我只要照顾你就够了。”

等卓部长沿着长廊走进部长办公室,我才开口询问:“卓部长没结婚吗?”

朱检察官爽快点头:“结了。儿子都快上高三了。算是晚婚。”

那位老人造访办公室是在刚过午饭时分。接待科职员敲开办公室门时,身旁站着位陌生老爷爷。原以为是那种“不见到检察官绝不回家“的难缠访客,接待科职员的表情却异常严肃。

宋河那组长比我更快起身,亲切地将老人迎进来。

“不用。我来。”

十五分钟后朱检察官才出来。

被点名的是我而非宋组长,正觉诧异时听到更意外的话。

“马上来。”

带着疑惑走进去,在朱检察官身旁坐下。

随着朱检察官的话,老人端起面前水杯润喉后开口。皱纹深刻的脸庞布满老年斑,看来年岁已高。

搁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攥紧。俄罗斯籍的韩国人除了高丽人金某别无可能。

“具体几点怎么发现的?”

“怎么搬运的?”

“为什么决定自首?”

偷瞄朱检察官神色。他摩挲着下巴认真聆听,看不出是否采信老人说辞。虽不确定检察官想法,但直觉老人在撒谎。

尸体比想象沉重,加上心理压力,普通人就算起意弃尸也多半半途而废。

我询问朱检察官应该已确认过的信息:“老人家身高体重?”

“死者超过一米八。确定独自完成的?”